My Room

Dedicated to every music lover

Thursday, December 28, 2006

11月1日

Cello 大师课

昨天无意间注意到音乐系的日历上有大师课,练完琴就顺便去看个究竟。来访艺术家是CSO (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的大提琴家Brant Taylor。由于时间并不充足,刚听完两个人就只好开溜。

曲 目为舒曼幻想曲作品73第三乐章( Fantasiestucke for vc & pn, Op.73: 3. Rasch und mit Feuer),一段巴赫无伴奏组曲 (第一人), 舒曼大提琴协奏曲第三乐章,以及一段勃拉姆斯大提琴sonata(第二人)。在Smith Memorial Room这个古典雅致的小房间里聆听大提琴,感觉非常美妙(这才叫室内乐么…………)。我对大提琴知之甚少, 于是听演奏家点评大提琴感觉非常新鲜,与钢琴比较,大提琴对于音色似乎更加敏感。毕竟弦乐器对音色持续的控制力是键盘乐器无法比拟的。Brant反复强调 大提 琴在舒曼作品中的歌唱性,由此涉及到运弓的连续以及适当夸大的揉弦幅度。例如第一首舒曼中,有一处出现较大幅度的把位跳跃, 台上的mm连续出错,Brant就建议在换把前适当加大揉弦幅度,继而在换把时顺势“滑”过去。虽说是有偷懒之嫌,但经此改善后效果非同一般,歌唱性大增 (虽说还不太自然),可见是经验之谈。

台 上mm拉完巴赫,Brant终于拿出自己的琴,现场示范,试图解释如何在演奏中接近那种随意和平和。不愧为职业提琴家, 音色完美不说(人家的琴那可不是废的),在快速运弓时旋律连续,平稳,随意,亲和,可见其功力。Brant接着就说巴赫莫扎特的东西都是如此,表面的随意 意味着控制难度的激增,挑战相当之大。这个道理是人都懂,可要等真正达到如此境界,已非凡人。

说说自己吧。前半学期钢琴几乎没摸,因为觉得如果暂时放弃什么,放弃钢琴好像最无关痛痒。自己还是幼稚了,因为放弃的并不是钢琴却是沉下心冷静思考的心境。

这 几天重新摸悲怆奏鸣曲,突然发现第二乐章美的叫人透不过气来。细细想来,贝多芬的抒情非常有特点,旋律色彩变化剧烈,美好的东西常常一闪就让黑暗吞没了。 听贝多芬的慢版觉得心痛,痛在这所有的美好都是抓不住的。这些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或许儿时无忧无虑,快乐享用不尽,何须担忧失去呢?贝多芬的东西永远是 那么吸引人。它极端,但它真实, 每一个人生路上的烙印似乎都能在贝多芬的对应作品中找到呼应。人生交给你什么,你就听到什么。奇妙,也着实诡异阿。

后天芝加哥交响要来演出了。曲目是巴托克第二小提琴协奏曲和勃拉姆斯第四交响。小提琴独奏 Leonidas Kavakos,指挥 David Robertson。门票30,如果坐合唱席10刀就让进。想到巴伦博伊姆暑期辞去芝加哥交响Music Director一值,加之囊中羞涩,曲目也不熟,这次就免了……

祝大家万圣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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