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Room

Dedicated to every music lover

Thursday, June 28, 2007


aaa

Thursday, December 28, 2006

12月17日

迟到的礼物


今 年的KCPA分外萧条,牛人似乎只有Alfred Brendel 和 Lorin Maazel。本来只想听听Brendel, 当年听他的贝多芬钢琴协奏还真是被鼓舞了一阵子。不料前阵子在NY Times上看到Maazzel 举荐 Barenboim的消息,顿觉不妙。Barenboim 今年夏天突然resign 了 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 的 music director,跑回欧洲老家去了。如此看来若是哪天Maazel也从纽约爱乐一走了之,错过了岂不太可惜。遂直杀KCPA买了张合唱席的贱票,穷啊。 虽说如此一来音响会很奇怪,考虑到机会难得,还能直面指挥,忍了。

曲目如下:

Overture to Il Barbiere di Siviglia by Rossini,
Beethoven's 'Eroica Symphony,'
Don Juan
by Richard Strauss,
and Debussy's La Mer.
11月16日

Strads on Sunday

上 个礼拜天终于听到了传说中的斯氏。演出地点是Krannert Museum 的 Art Gallery。 我们几个保险起见,提前40分钟到场,结果全场爆满,传说博物馆开门前就有n人在排队了……靠……无奈被安排在隔壁的房间,连琴都看不到,只好眼巴巴的盼 望声音多飘过来些。由于高频音的衍射非常弱,只要不是正对着发声物体,很多音色细节就缺失了。中场休息后冲到演奏间,恰逢几位老太太离场……于是下半场就 处于半座半站的兴奋状态,好好享受了一番贝多芬Trio,那音色果然是大不一样了。

上半场奏了莫扎特,巴赫以及一首现代作品,下半场是贝 多芬的三重奏。这次只有三把琴演出,小中大提各一把。由于上半场坐在隔间,虽说听得出是好琴,但地理限制实在无法让我仔细体会。下半场换到主厅,听完贝多 芬后震撼还是很大的。三把琴中最迷人也最出乎我意料的是viola的音色。明亮,脆爽,最重要的是独有的那种温润好似人声的嗓音。加之演的是贝多芬的作 品,作品富于中提琴的个性化语言将音色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好几次都觉得那把中提琴在说话,真的有这样的幻觉……想想这把琴都300多岁了,还真觉得满诡异 的…… 下来说说大提,感觉高音区的表现并没有非常出彩,音色虽好但偏干。但是低音区就完全不同了,一弓下去仿佛万马奔腾,共鸣效果非同一般。与上次CSO大提琴 大师课的那把相比就能比出差别,印象里那把琴的高音区更软(当然也不觉对,因为大师课所在的Recital Hall很小,而且木质墙壁会极大的柔化音色), 但低音的power就明显比不上这把strad了。 最后说到小提。 可能是因为演奏的原因,小提的表现并没有带给我太大的惊喜。音色不用说了,细节的表现可谓是完美。不过作为小提琴,演奏和咏唱的个性与气息更为重要,音色 应该只是辅助。这次的小提琴手令我非常不满,实在是不配拉strad这样的琴。


谈到演奏。如果排个序的话,应该算 中提约等于大提远高于小提。中提的表现非常出彩(尤其是贝多芬中), 收放恰当,不抢分头但适时也会有惊艳的表现。 同去的一位牛人说这把大提拉得很好,比如在莫扎特中大体对节奏的控制非常准确沉稳。 至于小提,大家意见一致--“俗”。 首先莫扎特和巴赫就拉的一个“腻”。多数音都不干净,属于那种故意装可爱,两头轻中间重的“大肚子”型。现代作品中小提拉爆了n个音。几个在快速运弓时候 的爆音就算了,有一个居然是在极其柔和慢版乐章拉爆(这个后果可够严重的),服了她了……牛人说估计是对琴不熟,水平也一般,拉强音没有改变弓速,加之紧 张就拼命压弦,音就爆了。最后是贝多芬,总算没爆音,不过整首曲子拉得平庸,小提琴的声部完全没个性(估计换了莫扎特她也是这个拉法), 以至于正首曲子我都在听中提大提,因为小提实在没什么好听的……可惜了。

抱歉地说一句,照片是没有了,录像也不敢(博物馆里面好像本来就不能摄影)。当时身后站了个彪悍的保安,想想这个位子得来不易,就没去冒那个险。各位就将就着想象一下斯氏的魅力吧。

11月1日

Cello 大师课

昨天无意间注意到音乐系的日历上有大师课,练完琴就顺便去看个究竟。来访艺术家是CSO (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的大提琴家Brant Taylor。由于时间并不充足,刚听完两个人就只好开溜。

曲 目为舒曼幻想曲作品73第三乐章( Fantasiestucke for vc & pn, Op.73: 3. Rasch und mit Feuer),一段巴赫无伴奏组曲 (第一人), 舒曼大提琴协奏曲第三乐章,以及一段勃拉姆斯大提琴sonata(第二人)。在Smith Memorial Room这个古典雅致的小房间里聆听大提琴,感觉非常美妙(这才叫室内乐么…………)。我对大提琴知之甚少, 于是听演奏家点评大提琴感觉非常新鲜,与钢琴比较,大提琴对于音色似乎更加敏感。毕竟弦乐器对音色持续的控制力是键盘乐器无法比拟的。Brant反复强调 大提 琴在舒曼作品中的歌唱性,由此涉及到运弓的连续以及适当夸大的揉弦幅度。例如第一首舒曼中,有一处出现较大幅度的把位跳跃, 台上的mm连续出错,Brant就建议在换把前适当加大揉弦幅度,继而在换把时顺势“滑”过去。虽说是有偷懒之嫌,但经此改善后效果非同一般,歌唱性大增 (虽说还不太自然),可见是经验之谈。

台 上mm拉完巴赫,Brant终于拿出自己的琴,现场示范,试图解释如何在演奏中接近那种随意和平和。不愧为职业提琴家, 音色完美不说(人家的琴那可不是废的),在快速运弓时旋律连续,平稳,随意,亲和,可见其功力。Brant接着就说巴赫莫扎特的东西都是如此,表面的随意 意味着控制难度的激增,挑战相当之大。这个道理是人都懂,可要等真正达到如此境界,已非凡人。

说说自己吧。前半学期钢琴几乎没摸,因为觉得如果暂时放弃什么,放弃钢琴好像最无关痛痒。自己还是幼稚了,因为放弃的并不是钢琴却是沉下心冷静思考的心境。

这 几天重新摸悲怆奏鸣曲,突然发现第二乐章美的叫人透不过气来。细细想来,贝多芬的抒情非常有特点,旋律色彩变化剧烈,美好的东西常常一闪就让黑暗吞没了。 听贝多芬的慢版觉得心痛,痛在这所有的美好都是抓不住的。这些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或许儿时无忧无虑,快乐享用不尽,何须担忧失去呢?贝多芬的东西永远是 那么吸引人。它极端,但它真实, 每一个人生路上的烙印似乎都能在贝多芬的对应作品中找到呼应。人生交给你什么,你就听到什么。奇妙,也着实诡异阿。

后天芝加哥交响要来演出了。曲目是巴托克第二小提琴协奏曲和勃拉姆斯第四交响。小提琴独奏 Leonidas Kavakos,指挥 David Robertson。门票30,如果坐合唱席10刀就让进。想到巴伦博伊姆暑期辞去芝加哥交响Music Director一值,加之囊中羞涩,曲目也不熟,这次就免了……

祝大家万圣节快乐

Jacqueline du Pre

刚在YouTube.com上看完了英国一部关于Jaqueline de Pre的纪录片“Du Pré & Elgar Cello Concerto“。片子主要围绕了那首浸透du Pre一生的Elgar大提琴协奏曲。这位举世无双的大提琴演奏家,只走完短短43年就离开人世。无疑,她的音乐将成为永恒,只是埃尔加的那首大协似乎也 从此永远披上了杜普蕾的绚烂光辉,还有谁能再次打动我们?
有几个细节是以前看Haliry and Jacky ("狂恋大提琴")时没有注意到的,这次也使我大吃一惊。以前只是听说杜普蕾嫁给了一个知名指挥家,没想到此人竟是巴伦博伊姆大师。更可贵的是这部纪录片中的多数都竟是巴伦博伊姆和杜普蕾这对爱侣的自述,其冲击力就不用说了(顺便说一句,巴伦博伊姆年轻时原长得的确非常精致)。 再有,这桩婚事的介绍人(至少是介绍他们认识)居然是傅聪傅老先生,这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在verycd.com上杜普蕾专辑介绍中有傅老这么一段话:
“杜普蕾16岁时我就认识她了!我与杜普蕾及巴伦波音都是好友,杜普蕾还是在我家经我介绍而认识巴伦博伊姆的!而我非常喜爱杜普蕾的演奏,她真 是最棒的!她的演奏个性太强了,无论谁都能很轻易辨认出她的琴声。她用的那把戴维杜夫Stradivari 非常好。马友友现在拉的那把琴就是杜普蕾身后留下的,但杜普蕾拉琴与马友友拉琴完全是两码事!马友友又怎能与当年的杜普蕾相比呢!
我在英国看过那部所谓传记电影"Hilary And Jackie",感觉太假了,看了让人愤怒!至少我所认识的杜普蕾一点都不像片中那样子!在英国同样讲杜普蕾的还有另一部片子,那就好多了,基本合乎事实。“
文中所述的“另外一部片子”可能就是我看的一部。在此完全同意傅老的看法。虽说本人不认识杜普蕾(……没办法,我出生那年这位大师就辞世了), 不过Haliry and Jacky 的确把杜普蕾写的太过夸张。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她去她妹妹农场的那一段(具体情节这里不便详述),整个把杜普蕾写成一个精神病患者。而从纪录片看,杜普蕾即 使在得病后也表现出相当积极的态度。虽然无法拉琴,却依然热衷于与年轻的提琴家探讨技艺。另外,Haliry and Jacky中对于杜普蕾疯狂世界巡演以至精神几近崩溃的描述也不合实际。纪录片中,杜普蕾本人和巴伦博伊姆都强调说杜普蕾并不是那种为事业不顾一切的人。 她热爱生活,享受生活,这种天使般的热情似乎也是她表演的力量源泉。以上这些叙述就是最好的证明。
Daniel Barenboim: "...She is not living only for her career, unlike so many lady musicians, who, almost sort of have this kind of complex about it, to go out it (这里听不清他说什么)harder than a man. She(du Pre) doesn't have it at all. She is interested in being a happy person first of all ....and this is actually one of the things and impressed me most when I first met her."
Jacqueline du Pre: "I've never been the kind of musician who wants to have a concert everyday of the week, who wants to be a slave to their instrument,and,to their concerts. I can very happily fit them in,because I have my concerts fairly well spaced out and can spend most of my time with Daniel in fact."
看完纪录片,似乎也是一种解脱。两年前看Haliry and Jacky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本电影的确在我心中投下了些影子。我说不清,但那隐约是一种对执著信念的背叛。一个天使的消逝怎会如此可怕?上帝的光环究 竟在照耀何人?在杜普蕾身上,我们也许很难找到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无论如和,YouTube上这部二十多年前的纪录片于我是一种慰藉。看着杜普蕾侃侃而 谈,那种热情和天真似乎能穿透时空。影片没有记录她得病后的太多细节,最多也就是她坐在轮椅上的几个画面, 因此其后的种种苦难我们也无从而知了(但愿不像Haliry and Jacky中描述的那么恐怖)。 但有一点毫无疑问,那将是场磨难。1972年后杜普蕾就不能演奏了,而她的成名之作埃尔加大协似乎也戏剧性的预示了她那极尽绚烂人生的悲苦终结。想象一下 第一乐章开篇大提琴和乐队的嘶鸣吧,那曾是停留在杜普蕾脑海中的最后一段旋律么?
附录:
影片地址:

Wednesday, January 11, 2006

This blog is dedicated to our beloved music . Enjoy!